2013年12月26日 星期四

上傳家寶

我母親的職業是保姆,27年經驗,若是從我哥出生的那年開始計算,她帶孩子已經超過35個年頭。

她鮮少拿起相機為我們拍照,儘管是現在她掌握科技產品的能力非凡。

小時候,她時常牽著我的手,或者背起我們,走過大街小巷,穿越川流不息的光復路到清華大學的草坪野餐玩耍。

那條路線她走過無數次,因為後來的她也牽著每個看顧孩子的手緩步走到清大的湖畔,拿起大包土司剝起片片準備餵魚。她也會帶著相機,但她鮮少為孩子拍照。

有時候聽到我的母親說起這個歷程,我會有點吃味,很羨慕這群萍水相逢的孩子可以牽著我母親的手開心地餵魚,因為我與母親未曾有過這種互動;但是我暗自竊喜,因為我知道在那裡,甚至清大的隱密深處「梅園」,她曾經跟我在那裡玩過大風吹、捉迷藏,而你們沒有。

那天在梅園的我笑得很醜,因為我有照片為證,不過,我的母親沒有把這張照片上傳給其他人看到(難道是我不上相?),於是,這也成為我私藏且美好的記憶。

直到今天我才說出來,ㄎㄎㄎ!

回憶起這些歷程,是因為總會在臉書上看到朋友的發言,關於不想看到有些人一直發孩子的照片,而有些人對於這樣的言論很感冒,於是覺得你不想看到我心愛寶貝的照片請不要囉嗦,大可把他的帳號刪掉無所謂。

我只是在想,我很慶幸我的母親在那個年代沒有智慧型手機,她可以多花點時間抱抱我,翻書給我看,用手指梳著我的頭髮,甚至打我的屁股都好,這樣的我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而她也可以。

因為我們好近,手牽手、心連心,沒有10公分近拍焦距模糊的距離。

當然,我也不用盯著母親看她為何又要拿起手機繼續盯著螢幕,原來她是上傳照片,然後還要不停查看有多少朋友按讚!(按給她?還是給我?我怎麼會有粉絲團了

「孩子的爹,你說她不按讚是不滿意什麼?啊,父親你自己也沒有按讚怎麼行…」如果是這種狀況,稚幼的我肯定不夠聰明,心胸也很狹窄,一定會懷恨這世界怎麼會有事物比我的雙眼還迷人,讓他們轉移了注意力,還是說,其實是我沒那麼可愛討喜?

我快要成家,也期待著養兒育女。

當然,我親愛的孩子呀,我也還是很想為你拍照,無論是你出生、長大,甚至長得比我還要高的時刻(這不是很容易,我的孩子別放在心上),但,我不會與你互傳自拍照給對方,然後用智慧型手機軟體比對身高(也許未來會發明請期待)。

我最希望的,是年邁的自己能夠記得,在那個瞬間,我們要背靠背、肩對肩,然後我會舉起手刀,慢慢地從我的頭頂水平往後劃過,如果切到了你的後腦,為父的我會喊你一聲「192」,再跟你說起我「188」的往日種種,給你敬佩一下。

同時,你的母親會為我們拍照記錄(你在小五時身高就會超過她);最後,這張照片我們不上傳,不要給人家按讚;因為你是傳家寶,這種簡單卻平易的難能可貴,留在家裡傳,存在我們心中就好。

2013年10月31日 星期四

十月荏苒,我們

貓兒老邁了,開始對飼料挑嘴,去年盛開的金桔被新天牛啃食而枯萎,
三樓朝南牆面的壁癌也更趨嚴重,書房在狂風暴雨過後總是水聲滴答滴答…

有些無法改變的事情,我們只能承受、消化,包括親朋好友的生老病死。

雞蛋花開得更燦爛了,入厝種下的櫻花樹也長出新生枝枒,
多了一輛Opel老車陪我們遠門旅行不怕風吹雨淋……
  
有些順其自然的事情,就是發生、渡過 ,如同籌備婚禮一樣起承轉合。

單車環島、換新職場、澳洲旅行、礁溪半馬、拼圖完成。
這是人生幾度的交替循環,我們溫故、知新,體會作伴的溫暖。

設計喜帖、拍攝婚紗、試吃喜餅、挑選婚戒、會場確認。
這是一生一次的難能可貴,我們摸索、揉捏,尋找適合的形狀。

我們奔忙,奔忙在單身與結婚的逗點,只為了嘗試畫下美好的一撇。

然後,就是揭下頭紗,親聲說出「我願意」,登記換身分證,搭機紐西蘭,一起攀爬冰山、享受Skydive


2013年10月8日 星期二

百納被

秋天來了,專屬夏天的彼得兔薄被已經不夠抵擋下半夜的涼意,所以,「百納被」就派上用場了。

這件「百納被」塵封了一段日子,打從八月中就從聯合勸募的公益拍賣得標,事隔近兩個月,實在有點虧待它。

初次拿起這件百納被,就可以感覺到它的質量很輕,再仔細用手摸量,便能清楚體會它的觸感柔軟,至於蓋在身上,更是透氣舒適;而且尺寸大小很適合女生(所以我買了),加上它的布料還是從歐洲運送來台(所以我就不得不買了),是高級寢飾之完整布塊的再利用,立刻覺得售價4,980元真是物超所值。

兒時記趣,那件黃色被子 

提到這個「再利用」,也就是「百納被」命名的由來。最初百納被的典故是中國早期農業社會,當家中初生兒滿月時,親朋好友都會送來一片一片零碎的布料,再由小孩的母親將布料縫綴起來,作為孩子的衣服或棉被。

一件世上獨一無二的溫暖作品就這樣被縫製出來,裡面有著來自不同家庭的祝福,父母期望蓋著「納百家之福」被子的孩子能夠平安長大。

我想起了,自己兒時也有著一件鍾愛的被子,淺黃色的,就像是黃色小鴨的鮮豔,夏天蓋在身上,冬天則揣在懷裡,四季皆宜;若是遇到豔陽天,母親將它洗曬,那幾個夜晚的我總是難眠。

母親跟我說,「被子是別人送的,你弄髒弄破就沒有下一件了。」因此,我對那件淺黃色的被子總是呵護至極,與哥哥在床鋪上打枕頭戰時,也會先將它折好放置角落,以防流彈波擊、有所損傷。

無奈被子不敵歲月侵襲,還是在時光中陳舊、折損,最後免不了落入回收一途,然而,這件別人贈與的被子,真情實意,讓我曾經小心翼翼地保存它,也保存與它的美好故事。

一件百納被蘊含兩倍愛心

這件我從聯勸的公益拍賣得標的「百納被」,更是轉化與增添了贈與的美意。

陽光基金會與寬庭合作,協助口腔癌者自力更生,親手車縫「百納被」,而義賣所得再全數捐贈給聯合勸募。所以,我所購買的百納被,就是同時幫助陽光基金會傷友與聯合勸募兩個公益團體,寬庭給予陽光傷友製作百納被之工資,讓傷友自力更生,而義賣所得之金額便會支持聯合勸募,並且專款專用,支持「樂齡360」高齡服務計畫,協助老人活出生命新價值。

我看著友人身上的百衲被,想像這件被子也是歷經贈與的過程,彌足珍貴,在眾人的愛心編織之下,才有它的實現。

相信這件「百納被」,在未來,每一塊不同的布料都會牽引著一個個故事,勾起我們的回憶,也記錄著這個年代實踐公益的巧思與用心,並且流傳。

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

四個十月,我們


印象裡,去年初秋,步出家門的我一不小心,頭總會撞到家門前茂密枝椏的金桔樹。
在Geelong的購物中心學習按摩的我聽著古典音樂的分秒,總會突然想起家裡的雞毛蒜皮小事。
家門前的金桔樹結果了嗎?我在電話中問著妳;聽妳難過地說,它們生病了必須砍掉。


夏季的妳在美國旅行大有所獲,儘管越洋,妳吐露的話語將劇團根據的山丘形容得動人,妳描繪的詳實將那片風景彷彿帶到我的面前。
在Caboolture採草莓的我,儘管頂著豔陽或淋著暴雨,總是期待今晚會有妳述說的故事。
然後我們會一起想家,想家裡的兩隻貓咪適應新環境與否。


暮春的我們在台北客運西站道別,妳買了兩個御飯團與一瓶茉莉蜜茶予我啟程,我帶了所有與妳相關的衣物上路前往Brisbane。
南十字星下的我在草莓農場,北極星下的妳在頂樓陽台,仰望月盈。那是我們第一次開始接受時差的考驗,不免忐忑。


騎著摩托車從楠梓到了鹿港,春節冬令,小鎮正值燈會慶典,燭火通明人潮鼎沸,無奈我們尋覓不得落腳之地,輾轉來到大甲,隔日買完名產奶油酥餅之後沿著台一線就朝山佳直奔,直奔回家。
返家是我們共同的情感記憶,陷落而美好,牢靠且深刻。


歷經四季更迭,又是十月尾聲,我們。
此刻的我正準備回家,妳也正等待我的歸程,一起顧家。

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No.187 孟慧


我打開Gmail的信箱,收到一封可以下載音樂的信件,解完壓縮檔才明白是郭采潔的專輯。看見檔案內附的幾張照片,我想起李心潔《裙擺搖搖》的專輯,也想起青春期的17歲竟然與後青春期的29歲一樣,還是對少男殺手的魅力無法抵抗,沒有掙扎太久的我,還是被殺了。

被殺了一個多月,懶散如我,直到此刻才在這裡敲字銘謝寄件人孟慧的貼心,貼心地在遠方的北半球仍能記起我的嗜愛,並以樂曲慰勞澳洲打工渡假之思鄉愁苦。當然,要感謝她的照顧還有更多更多。

認識孟慧是因為合作編輯雜誌,她是美術設計,也就是會將我繳去的文字與圖片編排,讓閱者消化讀物承載的資訊時,對於視覺上是種享受,而不是轟炸。

孟慧的美編經驗豐富,我因為在工作流程內要上繳文圖給她,她總是能幫我作到把關圖檔與安排時程的項目。

從執編到主編,儘管角色些微轉變,還記得每次與美編的例行性開會,我都無法瞧見孟慧的眼睛卻不緊張,她的眼神彷彿可以看穿我的內心,洞悉我的準備是否足夠。
於是,每次與她「交手」,我總是戰戰兢兢,捧著一疊充滿文字的影印紙,努力解釋該次企劃的風格,儘管我的話語斷斷續續,但是她總能聽出些許端倪,接著用手上的筆畫出一個版型,一個讓人覺得安心的框架。

如此「交手」局面,也延伸到我與她的日常生活溝通,儘管她是心平氣和跟我說話,但是我在她面前就是無法不緊張,幽默感從高海拔瞬間降到海平面。

這樣磁場作用,我想是因為孟慧的個性嚴謹,工作上講究效率,與我的合作從來沒有拖延過(拖的都是我);除此之外,她對於朋友提及的大小事,總是牢記在心,跟她分享的嗜好,她也念念不忘,所以,我留下某個周末Upaper的專訪聶永真的剪報給她,她也回報郭采潔的最新專輯。

我最記得當她知道我也要參加2011泳渡日月潭時,立刻放下手邊的滑鼠,竟然就從滿是書籍的辦公室的一角找出「魚雷浮標」(這哪招),並且回憶起她去年的長泳經驗,樂得開懷,瞬間忘了我們還有檔案要送印刷廠的時間壓力。我也記得某日在她的臉書上讚了一個網購食品(應該是吐司條),然後留言說自己很想要吃,然後,孟慧就真的用塑膠袋裝了幾根,為我保留到下次開會的時刻再面交。無論是臉書整組的相簿照片上傳,她在乎的朋友,都一一點閱(奇怪,明明工作很忙怎麼會有時間),她閱讀過後的,也牢記在心,繼續跟妳分享她的所見所聞。

她總是把朋友的需求放在心裡,不用言語叮嚀,時機適切了,自然就能感受到她蘊藏的溫暖。
於是名為「郭采潔」的暖流漂洋過海來到了澳洲。

另有幾次,也讓我印象深刻,我跟孟慧提及「倒立先生」黃明正,她借走了書,事隔多日,她說因為忙碌無暇閱讀文字,所以只翻看了照片;習慣使用「博客來」訂書的她,當我跟她說自己都在「讀冊」網站消費時,她聽了,直接搜尋關鍵字連結。

我太清楚曾經遇到多少人問說你手邊那本書好像很好看哪裡買的我也要去買一本但是到最後其實根本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下次遇到了如何問他讀後心得他還會說因為忙到快死卻還沒有死所以最近才要去買可是誰都看得出來那就是應付敷衍的態度。

由於太討厭這種類型的人,以上一段我懶得使用標點符號;也由於這種類型的人層出不窮,我格外珍惜孟慧這樣的朋友。
她彷彿俠女(不痴情的那種),如此坦白,如此直率,如此重視朋友跟她分享的事物。

只是俠女刀鋒一出,拿著企劃文案的我站在一旁又要緊張了。


備註:
昨日傍晚時分(2012年10月17日),我在凱恩斯(Cairns)的植物園,突然想到孟慧,想到要提醒妳盡可能不要來這裡旅行,或者任何一個位居熱帶的國家,因為昆蟲實在太多了,我怕妳承受不住!

2012年8月10日 星期五

關於說話,我想說的是

什麼時候開始,我被定位是個「很吵」的人,老實說自己也不太清楚來龍去脈,畢竟那是別人討論之後上市的產品;但是對於這個產品的銷路,印象最深刻的還是2008年的冬天,聽到消費者比較結束的肺腑之言,在金山海邊的小漁村。

E:「我沒有碰過這麼愛講話的男生,好吵喔。」

當晚,三五朋友聚會吃完火鍋,也是她與我第一次認識之後,說出類似這樣的形容與評語。很幸運的是,多話之於她不是關鍵缺點,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繼續忍受我多話的個性,已經三年半的時光。

我是不是必須那麼多話,有時候也會捫心自問。

在最近幾年的工作中,開會,或者是採訪不斷。前者,一群人絞盡腦汁,說著怎麼讓專案從無到有,自企劃到執行,也許順利地沒有多大變數,但是多半事與願違,團體中意見紛歧,於是整合,朝同一個方向邁進,他人的意圖我們不可能心領神會,總是要說出很多話表達自己、說服別人,所以我說了話,一遍又一遍。

後者,採訪報導的過程,也是需要拋出問題的不同表面給受訪者,讓對方可以去明白你的用意,讓他能夠侃侃而談,說出那些經過沉澱的話語;除此之外,在採訪之前還需要花費更多話語(或者文字)去解釋這些緣由,所以我說了話,一遍又一遍。

原以為來澳洲打工會讓自己少說些話,我試想大量勞動,身體疲憊之後,連話都不想說的情景。沒料到,實際狀況像是台灣的鄉村生活,農忙完,家家戶戶集聚廟前或大榕樹下談天說地、閒話家常,只是在這裡地點換成宿舍,不到三坪的小空間。小空間裡擠滿人們,這些未熟識的人們又各為不同原因來到異地,那懷抱的想望、旅行的初衷,大家嘗試分享、解釋,並期待有些認同,以及回應之聲。所以我無可厚非地說明自己勾勒的旅行計畫,又說了話,一遍又一遍。

我想,無論是在何種場合說著何種話語,這些行為,其實就是述說著自己。

常常有些時刻,記憶是斷層的,心底有部分是空陷著,雖然知道那偶爾掉落的瑣碎不會阻止日子前進,但是,又擔心內心的空洞需要填滿,斷層需要平坦,所以吐出那些字字句句來代表一種反省與思考,也讓他人利用這些對話來記憶時光之逝;儘管我無法判斷這些話語是否富有價值,但是能對親朋好友甚至陌生人說話,對我而言,實在是很愉悅的事情,又無論那些話語是有帶刺或含蓄,是褒揚或貶抑。

於是說話變成一種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那麼這般自然的事情就彷彿天氣,會有陰晴、有雨雪、有烈日、有風雲,無法預期。

所以說話的抑揚頓挫之間,必定藏有心情的高低起伏,我知道那樣微小卻基本的道理,因此我愛說話,也認真聆聽,在那交錯的片段中,默默地摸索,摸索出下一句的時機,以及那些語氣的適切與否(這不就像是回到孩童時的懵懂與好奇)。

漸漸,說話與聽話就成了我的兩個興趣,多話即成為了一種人格特質,不可抗拒。

這可能是我如此多話的理由;當然,這也是每個有趣且美好故事的開始,始於每句話語發聲的吉光片羽。

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

No.39 龔哲


龔董是我在當兵的同袍,提起我們在軍中的豐功偉績,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請放心,沒有那麼快結束這個故事。

我與龔董在嘉義中坑新兵訓練時認識,同一連,不同排也不同班,一次在放假的日統快車上聊過幾句,直到後來分派到「頭插兩根草,滿山遍野跑」的高雄步兵學校,才開始慢慢認識。

由於我的身高關係,所以避不了擔任班頭的職務,於是,龔董看準了我這個人好欺負好說話好脾氣好活潑好溫柔好帥氣,於是暗中加入我這班的隊伍,自此,展開多年的不解之緣。

因為椎間盤突出,我只有當兵67天就驗退,所以在步校的一個月時間(新訓35天),由於已經病發,我幾乎都在營裡的室內空間閒晃;其實,剛到步校時我並不確定自己的症狀,於是仍然按表操課,以為自己健康得跟牛一樣,但是偶爾肌肉無力、抽筋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起初以為是拉傷的我還不以為意,但是龔董總是把我的苦痛看在眼裡,協助我提重物、拿槍時,他總不多說「我來幫忙」之類的贅言,直接就是大手一伸、肩膀一扛。

天呀,我可以想像他以後的老婆會有多幸福。

退伍之後,在步校與我曾經同班的仍有幾位保持聯絡,一季一聚,話題從談著退伍後的新工作,也慢慢來到成家的終身大事。

我永遠記得去參加龔董的婚禮,簡單、趣味而溫馨。

那天陽光燦爛,新人的友人主持著婚禮,沒有太多無謂的讚頌之言,新郎在草地上緩緩走向舞台,然後等待,等待岳父牽著新娘的手,交到手中。
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一直記得那天的遊戲,可愛得讓全場的人都投入其中,辦法就是矇著眼的新娘,要藉由摸眾多男士的屁股來猜測老公的臀究竟是哪一種形狀?
欲罷不能,明明新郎是穿西裝褲,還來摸得起勁,連穿牛仔褲的都爭先恐後上了舞台起鬨。
龔董說了許多話,給家人、朋友,以及給牽在手邊的美麗新娘。真摯而動人。
我喜歡這樣的一場婚禮。

對了,龔董除了說很多話,他也喝了很多酒,送客的前幾分鐘,要離場的賓客都只能看到新娘拿著裝禮糖的竹籃,很孤單。

巧合的事一直發生,彷彿我與龔董在前世有約,除了他的妹妹是我在輔大影傳的學妹之外,偶一次返回新竹,竟然發現他就租賃宿舍在我家附近。那天晚上,我就被抓去他們家做客,臨走前,還被塞了兩顆蘋果帶走,這也太貼心了吧。
當時,龔董的工作仍在台北,每天舟車勞頓。
不過人生總是耐人尋味,原本新竹人的我到了台北工作,現在則換龔董在新竹落地生根,除了與太太在新竹都有著穩定的工作,擋風遮雨的家也在物色中,最重要的是,所謂的根也在孕育中(非常聰明,新竹的生育補助津貼相當不錯)!

這是2012年,我在台灣的春末聽到最讓人愉悅的事了。

備註:
收到這個好消息的時刻,是我準備忙碌去澳洲打工渡假的前夕,匆忙之間,來不及好好地正式的興奮的開心的表達出我的喜悅,於是,藉由此地此處此時此刻,漂洋過海的遠方祝福,恭喜龔董與紹琦做人成功,期待你們的龍子比龍蝦(澳洲盛產,拿來比喻一下)更活蹦亂跳!

明年見,換你來我的婚禮。